我今年六十有二,職業欄上寫著「插畫家」三個字,聽起來很文青,但說白一點就是一個整天跟顏料、畫筆和橡皮擦屑搏鬥的老太太。朋友都叫我「阿嬤畫家」,我也樂得接受,畢竟誰六十幾歲還能靠畫畫賺點零用錢,順便自娛娛人?
但人嘛,總有手頭緊的時候。上個月,我接到一個小型個展的邀約,地點在台北一間很有味道的老咖啡館。主辦方說:「阿嬤,你那些『老台北記憶』系列的作品,剛好可以展出,順便賣幾幅。」我聽了心癢癢,但一計算——裱框、輸出大圖、印製簡介小冊、場地分攤費用……零零總總加起來要八萬多塊。偏偏我那陣子剛幫孫子繳了學費,戶頭裡只剩兩萬多。跟兒子開口?他最近才換工作,我不想給他壓力。跟閨密借?大家年紀都差不多,誰沒個應急的時候?
正當我對著存摺發愁,老友阿娟(化名)打電話來閒聊。我隨口抱怨了幾句,她突然說:「欸,你去蘆洲那間『大方優質當舖(化名)』試試看啦!我老公之前臨時要繳貨款,就是去那裡借的,服務很正派,不是那種亂來的。」我愣了一下:「當舖?那不是走投無路才會去的地方嗎?」阿娟笑罵:「你觀念太老啦!現在的當舖是政府立案、合法經營,利率都清清楚楚,而且他們會看你實際用途,不是隨便亂借錢給人的。我老公說,他們很強調『救急不救窮』,不是讓你拿去亂花或賭博的。」
我半信半疑,但展覽日期一天天逼近,再拖下去連場地都要被取消了。於是我鼓起勇氣,騎著我那台老舊的五十cc機車,按地址找到蘆洲中山路上那家當舖。店面明亮乾淨,玻璃門上貼著大大的「政府立案」標章,跟電視劇裡那種陰暗狹窄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
一走進去,櫃檯一位約莫四十歲、穿著整齊襯衫的先生(後來知道他是店長陳大哥(化名))立刻站起來:「阿姨您好,請坐!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?」
我有點緊張,從包包裡拿出一疊我畫的明信片,結結巴巴地說:「我…我是插畫家,要辦畫展需要一筆周轉金,大概八萬塊。我可以用我的摩托車當擔保嗎?或者…聽說你們有支票貼現的服務?我沒有公司票,只有個人支票……」
陳大哥笑得很溫和,他先請我倒杯茶,然後說:「阿姨,您別緊張,我們慢慢聊。您說要辦畫展,那很厲害耶!我小時候也愛畫畫,可惜沒天分。這樣,我先問幾個問題,了解一下您的情況,不是要刁難您,而是要確保您不會因為借錢反而更辛苦。」
他拿出一份表格,仔細詢問我的收入來源、這次展覽的預算、預計還款時間等等。我老實告訴他,我每個月靠接插畫案子大約有兩三萬收入,展覽如果順利,賣畫可以回本,就算沒賣光,我也可以分三個月還清。陳大哥點點頭,說:「阿姨,您這個用途很明確,是『救急』不是『揮霍』,我們很願意幫忙。而且您有穩定的創作收入,風險很低。我建議您可以用支票借款的方式,您開一張八萬元的個人支票,我們幫您做票貼,利息按日計算,絕對透明。而且您的摩托車可以不用留在這裡,我們有提供免留車的服務,您照常騎車去忙展覽,不用擔心沒車用。」
我聽了眼睛一亮:「真的嗎?可以免留車?那太好了!我每天都要騎車去買畫材,要是留車我就麻煩了。」陳大哥說:「是的,我們
蘆洲當舖免留車的服務很受客戶歡迎,尤其是像您這樣需要交通工具的上班族或創作者。只要信用和用途合理,我們盡量讓客戶方便。」
接著他詳細解釋了利率計算方式,還拿出政府規定的利率上限表給我看,強調絕對沒有隱藏費用。我開了一張三個月到期的支票,當場就拿到了八萬元現金。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,而且店裡環境讓人很安心,沒有那種「兄弟來兄弟去」的江湖氣,反而像走進一家銀行理財專櫃。
拿錢回家後,我立刻聯絡裱框廠,把畫作一一送去裝框,又趕著印刷了三百份小畫冊。開展那天,來了很多人,其中有幾位是咖啡館的常客,看到我的「老台北記憶」系列,感動得眼眶紅紅的,說想起了小時候的迪化街和中華商場。三天展期,我賣掉了十二幅畫,收入遠遠超過八萬塊。
還款那天,我特地帶了一幅我自己畫的「蘆洲老街貓咪」圖,送給陳大哥。他很驚喜,說要掛在店裡。我趁機問他:「陳大哥,你們這行是不是常常遇到像我這樣臨時需要錢的人?」他點點頭說:「阿姨,其實來當舖的客人百百種,有做生意的、有開計程車的、有家庭主婦,甚至有醫生和律師。大家都是一時周轉不靈,不是因為窮,而是因為現金流卡住了。我們最怕的是那種借錢去賭博或亂投資的,那種我們一定拒絕。所以我們常講『救急不救窮』——真正需要幫忙的急難,我們很樂意做社會的安全網;但如果是因為懶散或惡習導致的窮,我們借錢反而是害了他。」
這番話讓我印象深刻。事實上,那次借款之後,我陸續又因為臨時需要添購數位繪圖板、繳工作室房租,去過幾次。每一次他們都會重新評估我的狀況,甚至建議我如果金額不大,可以改用信用卡或小額信貸,不要為了幾千塊多付利息。這種站在客戶立場的建議,讓我對當舖徹底改觀。
有一次,我的老鄰居李太太(化名)急著要幫女兒籌留學保證金,問我有沒有門路。我毫不猶豫推薦她去
蘆洲當舖推薦的大方優質當舖(化名)。李太太回來後喜滋滋地說,她們用了一張定存單做質押,利息超低,而且當天就撥款。她還特別提到,店員跟她說:「太太,您這筆錢是給女兒讀書用的,是正當用途,我們一定全力協助。」李太太感動得眼眶都紅了。
後來我查資料才知道,台灣合法的當舖業其實受到嚴格的《當舖業法》規範,利率有上限、絕不能收超額利息,而且所有交易都要開立當票,受政府監督。這跟我小時候聽長輩說「當舖是剝削窮人」的印象完全不同。現在的當舖更像是「微型融資公司」,專門解決那些銀行不願承作的短期小額周轉。
尤其像我這種自由工作者,沒有固定薪轉、沒有勞保明細,跟銀行申請貸款常被打槍,而當舖看的是實質擔保和用途,反而更有人情味。我有個畫家朋友,為了去法國參加藝術駐村,需要一筆旅費,也是透過
蘆洲支票貼現的服務快速拿到錢,還不用抵押他最寶貝的畫箱。他說:「藝術家最怕的就是為了錢賣掉創作工具,當舖能讓你不留車、不留畫,只靠支票就能借到錢,真的很方便。」
說到支票,很多人一聽到「支票借款」就覺得很複雜,其實一點也不。我後來還幫一位年輕的插畫同好用
蘆洲支票借錢的服務周轉,流程很簡單:開一張個人支票,當舖先墊付金額,等支票到期兌現,利息按天計算。重點是利率透明,而且絕對不會像地下錢莊那樣用暴力討債。我那朋友借了兩萬塊,五天後領到稿費就還了,利息才幾十塊,比跟朋友借還要省人情債。
你可能會問:那銀行也能做支票貼現啊,為什麼要找當舖?銀行通常只接受公司支票,而且審核流程動輒一週,對於我們這種急需用錢的個人創作者來說,時間根本等不起。而當舖的
蘆洲支票借款服務,只要支票真實、用途正當,最快半小時就能拿到現金,簡直是救火隊。我記得有一次星期六下午,銀行都關門了,我在展場臨時需要加印明信片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打電話給陳大哥,他二話不說讓我騎車過去,用一張當場開的支票借了我一萬五,還說:「阿嬤,展覽要緊,錢的事我們回來再補單據就好。」這種信任感,比任何金融機構都溫暖。
很多人對當舖有刻板印象,覺得是走投無路的人才會去。但經過這幾次經驗,我倒覺得當舖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「安全網」。經濟學家不是常說嗎?最完美的金融體系,應該要能覆蓋到每一個人的急難需求。銀行做不到的,當舖補上了這個缺口。而且正派的當舖不只借錢,還會幫客戶節制,避免過度負債。像大方優質當舖(化名)的員工,每次都會問:「您真的需要這麼多嗎?要不要先借一半,不夠再來?」這種提醒,比某些鼓勵你透支的信用卡公司還要負責任。
現在我沒事經過蘆洲,還會特地繞過去跟陳大哥打個招呼。他們店裡現在掛著我送的那幅貓咪圖,偶爾有客人問起,陳大哥就會說:「這是我們一位插畫家阿嬤畫的,她可是我們『救急不救窮』的最佳代言人!」我聽了總是哈哈大笑,覺得自己六十好幾了,還能跟當舖結下這種緣分,也算是人生奇遇。
如果你也遇到臨時周轉的難關,不妨先冷靜評估自己的用途和還款能力。只要不是拿去賭博、投機或亂花,找一間合法、專業、有人情味的當舖,真的可以幫你度過難關。畢竟,人生就像我的畫布,偶爾會沾到污漬,但只要用對顏料和筆觸,照樣能畫出漂亮的風景。而一間好的當舖,就是那個幫你調好顏料、遞上乾淨畫筆的夥伴。
最後,還是要提醒大家:借錢不是萬靈丹,量力而為、按時還款才是長久之道。如果你也在找值得信賴的管道,不妨參考我這幾次的好經驗——
蘆洲當舖推薦、蘆洲支票貼現、蘆洲支票借款、蘆洲支票借錢、蘆洲當舖免留車,都讓我在創作路上走得更穩。希望每個人都能在需要的時候,遇到屬於自己的那張安全網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